中年妇女刚走过转角,看到这一幕心惊胆颤,本能的拿起手机就想要报警。
严烦看着她操作,在电话还没有拨通的时候,轻轻按下了挂断键。
“我觉得这一刻有待记录,您如何觉得呢?”
在袖口上卡起微型摄像头,他面色宁静的做起残忍之事。
严烦从来不是个好人。
起码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在他的世界观里面有两种人。
一种是好人,另一种是恶人。
严烦不怎么喜欢用爱感化他人,因为那种行为显得很傻逼。
都成恶人了,还想着感化?
这跟圣女在哥布林面前念祈祷词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更崇尚以暴制暴。
相比于感化,铲除显然是更有效且直接的方案。
但这个世界上,伪装成人类的牲畜太多了,打开新闻,可以看到各种触目惊心的报道。
世上无人有能力杀死所有恶人,严烦自然也不例外。
正如他亲口所说的,自己比较随缘。
没遇见的事他自然不会去管。
但这对夫妇显然撞在他枪口上了。
所以他选择比铲除更强烈的手段,那就是折磨。
其实当初给的根本不是彩礼,而是医药费。
毕竟玩死了也太可惜了吧?
不给点钱,怎么让他们去治疗自己?
至于被查出来?
有催眠,严烦可以让这对夫妇自己去找受伤的借口,甚至还能令其选择性失忆。
而今晚,他打算先搬扯跪在地上的这位中年男子。
原因很简单,这人是一个典型的脾气大还家暴的畜生,严烦虽然看这对中年夫妇都不顺眼,但这条男的还是更贱一点。
先把一个弄残,但不伤及要害,快一点的话,一个月左右就能下床。
到时候再把另一个弄残就行了。
这样他们不得不在医院为对方忙前忙后,还会激发无穷矛盾。
当然,治病期间,二人都会忘记今晚的一切。
直到下次见面,严烦会让他们将所有通通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