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奕直接拒绝,她没有给人当老妈子的想法,原主上一世手把手把张二条带出来,也没见他反过来多感恩原主。
话里话外原主是运输队分配给他的师傅,带他是本分,是应该的。
“你真不考虑一下?张二条还是挺听话的,就是人有点轴。”
李老头见路奕不点头,面上有些难办。
运输队都是些大老粗,出车往车上一坐就是一整天,脾气一个赛一个的火爆。
张二条说好听了是听话执拗,说难听了就是一根筋,脑子转不过弯,交给别的师傅带,估计好几年都不能独当一面。
算了,也不能勉强。
想到这位是过年都辛勤工作的劳模,运输队的榜样,李老头不禁眉眼微松,从抽屉拿出两个橘子递给路奕,挥了挥手。
“行,你开车去吧,张二条的师傅我再想想。”
对路河村捎来的口信路奕没放在心上,不过想了想还是跟向春寻交代。
“四天后我要跑两个长途,加一块估摸得一个月。”
“家里要是有人联系上你,不管说啥你都往我身上推,说等我回来再说,别起冲突,也别往心里去,你和孩子最重要。”
向春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放心吧,你是顶梁柱,爸妈那边我懂分寸,当然要和你商量的。”
路奕出车前,再次趁深夜将厨房粮仓填满,然后放心的出车干活。
路上遵循着开车,吃干粮,补觉三点一线,以及让小反休闲娱乐之余盯一眼城里的小家。
好消息是向春寻和路全欢一直生活的很平静,胎相也很安稳,不闹腾,没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坏消息是,张二条在运输队守株待兔,蹲她回去。
路奕从车上下来,伸了一个懒腰,就瞅见张二条笑呵呵的走过来,像是没跟她吵过架一样,从身后牵出一个头发毛躁的小女孩。
路全福摸了摸自己被扎的乱七八糟的辫子,想到这一个月寄人篱下的生活,哽咽的喊了一声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