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办法,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终究不是阮望真正的孩子,没资格索要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游戏终究是游戏,而游戏的规则,就是有开场,则必有终幕,赖着不肯退场——玩不起的人,只会被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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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望此时将话题搬上台面,使她一阵心悸,仿佛是……梦碎的前兆。
就此结束?这场短暂的温暖幻梦,此时散场未免太仓促了些,让人心头空落落的,意犹未尽。
不要结束……求你了。
她不敢再想,只在心底默默祈求。
“休息够了吧,阿吉娜?”阮望仿佛没察觉她低落的情绪,笑着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走吧,你这年纪可不能学我,多跑跑跳跳才长个儿。”
阿吉娜没吭声,只是像个沉默的影子,垂着小脑袋,一步一趋地缀在阮望身后。
两人踩着松软的草叶,沿着宽阔操场的边缘漫步。孩童的喧闹声浪般涌来,又随着脚步渐渐退潮。
咚,少女一个晃神,额头结结实实撞上阮望的后背,踉跄着向后倒——被阮望眼疾手快地捞住,顺势朝旁边抬了抬下巴。
“荡秋千不?”
阿吉娜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
一株需两人合抱的参天大树撑开巨大的绿伞,细碎的阳光金箔般从叶隙洒落,虬结的横枝下,静静悬着两只老旧的木质秋千。
她迟疑地扭头看向阮望,却见他已信步走过去,落座在其中一个秋千上,脚尖轻点地面,慢悠悠地荡了起来。
于是她也默默走过去,像只安静的猫,一言不发地坐上另一个。
嘎吱——嘎吱——
秋千离地不高,阮望不得不屈着长腿,木板在他身下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荡得不高,却带着点闲适的韵律。
阿吉娜却荡得很轻、很缓,风拂过,连她鬓角的几缕发丝都未能惊动,仿佛整个人的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了那小小的心事上。
吱——吱——
渐渐地,阮望的秋千也慢了下来,晃动的弧线变得轻柔,侧影几乎与旁边那个沉默的剪影重叠。
“阿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