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当然是一并处理了,”魏诚语气淡淡地说道,“包括那些女人,别让我听到不好的传闻。”
“好…好的。”
“另外通知研发科,重启培育实验,这次换成女性,打隔离锁,限制她们的生育能力,别再出岔子了。”
“可是院长,上个月…文明联合会议上通过了人权和基因保护法……”
“没什么事就下去吧,如果有人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
“好的。”
解决一桩事,魏诚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既不恼怒也不感慨。
这起事故的发生早在他预料之内,闹剧虽然无聊,却能堵住某些人伪善的嘴,免除今后许多麻烦。
……
记忆像电视连续剧似的,飞速快进。
另一幕,魏诚站在落地玻璃前。
玻璃的另一侧趴着个水灵灵的小女孩,仰头望着他。
“刚才那些话,是谁教她的?”他问。
“请…请恕罪,我会去查的,请给我点时间。”身后的助理战战兢兢道。
“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好…好的,那…这个实验体?”
“留着吧,继续观察。”
魏诚有些心烦意乱,莫名的情绪使他感到指尖酥麻,语气却丝毫未变:“既然报告说她的思维能力远超预期,说不定…能带给我们惊喜。”
他思绪很乱,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转身离开时,魏诚临走时又悄悄瞥了一眼玻璃那边,幼女琥珀的视线一直跟着他,不哭不闹。
……
继续往后翻,越往后记忆越连贯。
因为记忆是会遗忘的,越新的越重要的记忆,就越深刻。
后面的记忆,没什么好点评的,总结一下就是——无情科学家被亲情融化,逐渐沦落为外冷内热的傲娇爸爸!
都说人到中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