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跨起小猫批脸,瞪了一眼快乐的两只狐狸。看起来刚刚胡说过的应该是她。
【枫丹新遇变革,纳塔情况特殊,至冬明牌是反贼,眼前的几神已经是草率的述职大会的全部成员了。
天理的目光一一扫视过几神。
“别的问题都可以先略过,我想要知道——你们的神之心都去哪了?”
纳西妲看了看几位前辈。巴巴托斯仰头望天,摩拉克斯低头看地,巴尔泽布转头看向巴尔,后者则盯着妹妹衣服布料上的一角花纹。
这衣服可真衣服啊。】
克莱门汀率先提出了问题。
“所以……神之心其实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奇妙作用?”
影耿直道。
“联系天空岛而已。有神之心的时候我们也从来不接通讯,反正稻妻离天空岛最远,理由多的是。”
真难得非常乖巧地点头。
“正是如此。况且现在大家都没有神之心了,当你捅了一个篓子之后,只要发现同事们都捅了同样的篓子,心情就会立马轻松起来。”
【见在场几神都不吭声,维系者只好自己挥挥手调出几个画面来,正是神之心出意外的画面。
高大的教堂门前月色澄亮,吟游诗人被冻结在原地,几缕清风拂过他的脚畔,戴面具的愚人却已经直冲过来,伸手自诗人的胸口掏出了发光的棋子。
璃月风格的房间内暗潮涌动,愚人与贤君对坐,棋子按住信纸,一并被添筑成契约之中最具分量的砝码。
天守阁内灯火晦暗,闪烁明光的棋子片片碎裂,崩解在愚人的掌心,流淌的雷光擦过堂前端坐的将军的面颊。
世界树下,净化禁忌的台阶已然铸成。虚幻成魂灵的旧神焦急地将小小的助力交托给持阵的龙裔,祈祷着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神明们左右看看,都是面面相觑。
原来……你们也干的很有花样?】
故事里的神算是气定神闲,故事外的人就不太淡定了。第一个动的仍然是足够活跃的白毛狐狸,她一个大跳急步上前便提住了克莱门汀的衣领,前后反复摇晃了两下。
“你们!两个!怎么还!做过!这种!危险的!勾当啊!”、
克莱门汀无力地拨开她的手。
“别晃了,别,脑浆要给我摇匀了。”
狐斋宫却是毫不动摇。
“我看你脑子里都是水,不成功就要成仁的,讲的都是什么糟糕的台词啊。你俩要是不讲清楚事情始末,我是不会撒手的。”
将军罕见地插了话。
“原来你们去须弥……是做出了这种大事?……从结果看,想来是差点成仁了。”
某种意义上说,将军对家里这一群不省心的成员是百分之二百的了解。以有些恋爱脑的前代的行事思路,能让她从须弥回来就开始搞强制爱的前置剧情一定不是什么好故事。
但同时,她又很清楚龙的秉性,恐怕火化完她还能剩下一张嘴,还不如直接去问前代。于是她抛下炸毛的狐狸和无奈地向前代投射求救信号的龙,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前代。
“忘骂你了。虽说神之心不算格外重要……但你还记得我们是将军吗?至少行差临险之时该知会我们一声吧。若稍有差池,我们两个又该怎么办?”
将军第无数次感到想要叹气。前代和内在都是一眼看不住就可能出去搞大事的类型,不得不说她俩是亲姐妹,都有一种能为了计划大业偷偷摸摸瞒着所有人就跟世界爆了的精神。
真心虚的时候会顾左右而言他,非常了解她的将军根本没听她在喵喵咪咪狡辩些什么,转身抓住了表情在震撼担忧复杂和愤怒咬牙伤心之间像调色盘一样轮转的神子。
“八重宫司,交代你一个优先完成的事项。鸣神大社下有一空洞,孤悬崖上,远离步道,正适合放置封印。出去后你便负责,将那处修成天牢。”
真现在顾不得狡辩了。
“等等等等小将,事情还可以商量吧,我的罪行已经快进到锒铛入狱的地步了吗?”
将军似乎很想冷笑,但她的面部表情系统一向以像素点来计量变化,没法达到这个效果。于是她很酷地哼了一声。
“届时八重宫司便负责将公文送递于你,你判劳动改造。”
平常跳脱的神子这次也只好应下差事了,毕竟将军正在气头上,小动物自会趋利避害。
影非常小声地念叨了一句。
“倒也……罪不至此吧?”
将军双眼一瞪,毫不客气道。
“你们仨关一间牢房。”
影:?
这一番闹腾,没有暂停功能的屏幕已经快速过了好些剧情了,内容主要是几神的狡辩和不痛不痒的惩罚。正常情况下真还有心情跟人分享一下神明可能会用的神奇借口,但此刻她只想叹气,希望接下来可以预见的抽象剧情可以稍微消解将军的怒气值。
不过,受到震惊的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这里的记忆留不到外界。真现在要再次赞美世界树的失忆文明,这让她危机感稍减。
小主,
【维系者再一次离去,视角再次转向几位似乎有些抽象的神明。
温迪长出了一口气。
“呼,刚刚还真是有些紧张,还好大家都有借口,小纳西妲又不太知情。有惊无险,值得庆祝。”
真跟着他的话语点头。其实他们都推断到维系者已经无力整出毁灭文明的从天而降的术法,本来也不算是非常紧张,有了温迪的话开头,自然就接着胡说八道起来了。
“话虽如此……但有的风神能不能不要跟我抢七神最弱的头衔,这明明是我用了几百年的借口。”
温迪照例是打了个哈哈回她。
“哎,别这么见外嘛,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借个借口用用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况且,三百年河东三百年河西,这最弱的席位咱们怎么就不能轮流坐坐?”
既然是玩笑话,他就更加自由发挥起来。
“我有一计能永绝后患,老爷子你看,她们姐妹说唯有永恒最接近天理,雷神又是永恒之神,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不如我们干脆反了,只要老爷子你一声令下,咱俩就推举小影做新的天理。”
钟离沉稳地点了点头,反问道。
“为何不是推举她二位一同坐那神位?”
温迪似乎对这问题早有预料,顺畅地回答道:
“因为小雷电比较不会拒绝人,大雷电可能会叫龙来暗杀我。况且,她们正好有两个神,一个当天理一个管稻妻,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被一段话连番蛐蛐的影疑惑地歪了头欲言又止,几次后最终还是决定求助于外置发言装置,真拍了拍妹妹的手,没好气地回答。
“那太好了,听上去我们离猝死更近了一点,能跑步进入美妙的长眠。抓紧去纳塔学个还魂诗好让我跑步进入的是夜神之国,这才是我现在最该做的事。”
钟离放下了茶杯,微微勾起了嘴角。
“二位竟有如此觉悟,令人生畏。既然如此,不应这提议倒显得我畏畏缩缩了。璃月民间有句话说择日不如撞日……”
温迪飞速接口。
“懂了懂了,咱们努力一下,今天就让她俩黄袍加身。”
影小声地问道:
“摩拉克斯前辈……原来也是这种画风吗?”
真无语地扶额。
“我真要找人弄你俩了。”
旁观了一整场闹剧,觉得自己和世界格格不入的纳西妲头上似乎长出了问号。如果她也有思考时头上会长聪明草的设定,现在大概会从小吉祥草王变成小吉祥草盆栽。
“成熟的神明……都是这样的吗?”】
真思考了两秒,缓声回答。
“用不着去学还魂诗,这个我之前就研究过,略通复活之法。”
她眼前窜过一道白影,狐斋宫终于顾不得潜在的来自龙的威胁,抓住了真的肩膀。
“没有人!在问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