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泰来听着他的话，没有回答。他把水囊还给陈远，然后低头看着苏小小。

她的头发被阳光照得发亮，一根根白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陈远看了看他，没有再多问。

他站起来，让两个年轻人去附近寻找可以遮阳的地方，然后他坐在刘泰来旁边，一起等着。

陈远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做了他能做的所有事情。

他从掩体中带出了有限的医药用品，几卷干净的布条，一小瓶消毒用的药酒，还有一些普通的疗伤草药。

他用布条蘸着药酒擦拭了苏小小脸上的旧伤，用草药敷在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

他说他懂得一些粗浅的医术，虽然不是什么高明的方法，但至少能处理外伤和简单的感染。

他检查了苏小小的瞳孔，脉搏和呼吸，确认她的生命体征虽然弱但稳定。

他没有续命丹那样的高级丹药，只能用温和的草药维持她的基本状态。

两个年轻人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风的岩石凹陷，那里比较平整，也干燥。陈远和刘泰来合力将苏小小抬到了凹陷中，让她平躺在用衣袍和布条铺成的垫子上。

陈远用草药煮了一锅药汤，喂她喝了几口，虽然大部分都从嘴角流了出来，但至少有一部分被咽下去了。

刘泰来在旁边坐着，看着他们在做这一切。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他靠坐在凹陷的岩壁上，呼吸平稳但缓慢，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曲，像是在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陈远忙完后来到他身边，递给他一碗药汤，说：“你也要喝一些。你的身体看起来也不太好。”刘泰来接过去，喝完了药汤，然后把碗还给陈远，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