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上的淡金色灵光在这一刻猛地亮了起来，不是暗淡的微光，而是一团刺目的金光，将周围数十丈范围内的橙黄色地幔环境照得通亮。金光在剑身上流转，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他刺出了这一剑。

剑尖精准地刺入了节点的中心。剑刃穿透了表面的黑色丝线，穿透了下面的胶状物质，直接撞上了那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球体。剑尖与球体接触的瞬间，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响彻整个洞穴，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黑色球体的表面在剑尖的冲击下出现了裂纹，裂纹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像是一面被石头砸中的玻璃。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射出，那不是光，而是一种纯粹的黑暗，像是把周围的光线都吸了进去。

球体炸开了。

爆炸的冲击波从节点的位置向外扩散，将墙体表面的黑色丝线大片大片地撕裂。

丝线在冲击波中像纸片一样飞舞，断裂的丝线在空中扭曲，化为黑色的粉末，粉末在橙黄色的光芒中飘散，像是一场黑色的雪。墙体的再生能力在节点被破坏后急剧下降，新长出的丝线数量只有之前的一成左右，远远跟不上刘泰来斩切的速度。

刘泰来没有停下。

他冲上前去，剑在手中挥舞，一刀一刀地劈在墙体上。

每一剑都能切开数尺深的墙体，黑色的丝线在他面前纷纷断裂，黑色的体液从断裂处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身上、脸上，剑上。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切割机器，在墙体上撕开了一道裂缝。

裂缝的宽度从最初的一尺扩大到两尺，从两尺扩大到三尺，从三尺扩大到五尺。

裂缝的深度从表面一直延伸到墙体的最内层，穿透了三尺厚的胶状物质，露出了后面的空间。

墙体的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刘泰来站在裂缝前，透过裂缝向里面看去。

那个空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地下洞穴都要大，大到无法用肉眼估计它的尺寸。

空间的穹顶在视线尽头消失，地面的深度无法目测，左右两侧的边界在黑暗中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