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伸出双掌,缓缓地按在阵纹之上,然后开始将体内涌出的灵能一点点地注入其中。
尽管月魄的灵能恢复速度相对较慢,但她从未想过要轻易放弃。
每当有一丝丝灵能被恢复过来时,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注入到传送阵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黯淡无光的阵纹逐渐泛起一层微弱的蓝色光芒,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四周蔓延开来。
刘泰来也没有睡。
他走到避难所外面的悬崖边上盘膝坐下,面朝紫微星的方向,闭着眼睛。
他体内的灵核在缓慢旋转,每转一圈,灵核表面的裂纹就愈合一丝。
他左肩的经脉还在疏通,灵能通过时还有些阻滞,但比昨天好了很多。
经脉壁已经完全愈合了,新的经脉壁比之前更厚更韧,这是地煞雷光淬炼的结果。
他睁开眼睛,看着远方的星空。
紫微星在黑幕中几乎看不见,只有一团若有若无的黑影,像是一块脏兮兮的污渍,贴在天幕上。
但刘泰来知道它在那里,他能感觉到母体的存在,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冰冷的虫子在后颈上爬,无论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在想方便说的那个数字,百分之五十二。
超过一半的胜算,对一场生死决战来说,这个概率已经很高了。
很多修士在面对比自己强一两个境界的敌人时,胜算连一成都不到,但他们依然敢拔剑。
比起那些修士,刘泰来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他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把握能赢,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把握能活着回来。
至于那一半不到的失败可能,他不想去想。
不是不敢想,是没有必要想。
如果失败了,所有人都死了,那想再多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