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外面,而是在里面。从钟的顶部一直裂到底部,像是一道闪电劈在了钟身上。
裂缝里透出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强,最后整口钟都变成了金色的,青铜色的表面被金色的光芒覆盖,那些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浮雕在金光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生动。
东皇钟裂成了两半。
不对,不是裂开,而是打开。
钟身从中间分成了两半,像一扇门被推开了。两半钟身向两边缓缓滑开,露出了钟的内部,一团金色的光球,悬浮在钟的中央,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光球的中央,悬浮着一只小小的铜钟。铜钟只有拳头大,但形状和东皇钟一模一样,连上面的浮雕都一模一样。小铜钟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咚声,像是风铃在风中摇晃。
东皇钟的器灵。
刘泰来伸手去拿那只小铜钟。
手指触碰到小铜钟的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和之前六件神器的力量产生了共鸣。
轩辕剑的金色,神农鼎的翠绿色,崆峒印的暗金色,女娲石的翠绿色,伏羲琴的银白色,昆仑镜的金色,东皇钟的金色,七种颜色在他体内交织,形成了一道更加绚丽的彩虹。
但他的身体承受不住那股力量。
丹田里的七种力量在冲撞,在撕裂,在互相吞噬,像是七条被困在笼子里的毒蛇,互相撕咬,互相残杀。
他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膨胀,丹田在扩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塞进太多的东西。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牙齿咬得咯咯响。
血从嘴角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灰白色的石板上。迪迪在他肩膀上急得团团转,方便的光球闪烁着,全息投影上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在急速下降。
“老板!”月魄的声音在发抖:“你撑住!”
刘泰来咬着牙,把七件神器的力量往丹田深处压。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压制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堵一个决堤的缺口,疼痛从丹田扩散到全身,像是有一万把刀在同时割他的肉。
第七次压制的时候,他成功了。
七种颜色在丹田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缓缓旋转,不再互相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