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泰来不退反进！他往前迎了一步，握拳砸在第二个的脸上，左手并指如刀，刺进第三个的胸口，抬脚踹在第四个的肚子上。

冲上来的三个人同时飞出去，在虚空里翻了几个跟头，稳住后又扑上来。

第五个从侧面来，第六个从后面来。

刘泰来转身慢了一步，第五个的手划过他左臂，皮肉翻开，血飘出来。

疼，这还是刘泰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受伤！

刘泰来没管伤口，右手往后一抓，抓住第六个的脸，五指用力扣进去，那些黑色的皮肉在他指缝间挤出来，

他使劲往外一扯，第六个的脸被扯下一块，黑色的东西在他手里扭，想往他皮肤里钻，手上灵能一震，将那块东西震碎了，飘散在虚空里。

第六个没有脸了，那个位置只剩一个坑，黑漆漆的，能看到里面，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了脸的它还在动，还在往前扑，六个家伙围着刘泰来打。

它们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就是扑，抓，刺，每一次攻击都很简单，但动作很快，刘泰来只能勉强躲开。

实在躲不开的，就用身体扛，千幻出现在虚空中，瞬间覆盖了整个身体！

打了多久？

不知道？可能十分钟。可能一小时。在这片虚空里，时间没有意义。

但是这个六个家伙，头上的坑在愈合，脸上的洞在长拢，那些被打碎的碎片从远处飘回来，粘回它们身上，重新变成皮肤，变成肌肉，变成原来的样子。

刘泰来看着它们。

它们也在看他。

最前面那个往前飘了一点，然后开口了：“你打不死我们的！”

刘泰来没说话。

那个东西又说：“我们是它的一部分，它不死，我们就不会死。”

刘泰来看着它：“它要是死了，你们还能活吗？”

那个东西没回答。

“你们挡不住我。”

刘泰来没再给它机会。

他往前冲，右手砸在那个东西脸上，拳头穿过去，从后脑勺穿出来，那个东西的头碎了，碎成一片黑雾。

黑雾还没散，他又砸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六个头全碎了，六团黑雾飘在虚空里，那些雾在动，在扭，想重新聚拢。

刘泰来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