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收拾东西，各自回宿舍。

有人边走边看讲义，差点撞墙。

有人还在比划呼吸的节奏，一吸三呼，一吸三呼，把自己喘得像风箱。

周明远留在最后，帮刘泰来擦白板。

“刘先生。”他边擦边问：“您当年学这个，用了多久入门？”

刘泰来想了想:“三天。”

“三天？”周明远手里的板擦差点掉地上：“我坐了两个小时，才感觉到一点暖意。您三天就？”

“环境不一样。”刘泰来说：“我修炼的时候灵气还凑合，现在蓝星这边的灵气保有量实在是太低了，再说了，你们现在，白天要干活，晚上来上课，能坚持就不错了。”

周明远若有所思：“那我们这些人里，有人能真正修炼成功吗？”

刘泰来沉默了几秒。

“有。”他说，“但不知道是谁。”

“怎么看出来的？”

“看缘分。”刘泰来说：“有的人天生经脉通畅，有的人心静，有的人悟性高。这些不是考试能考出来的，只能慢慢练，慢慢看。”

“明天继续，现在回去睡觉。”

第二天晚上，来的人变成了九个。

多出来的两个，是钱教授和赵博士。

钱教授坐在第一排，面前摊着笔记本，上面画满了符文的草图。

赵博士坐在第二排，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黄帝内经》，说是提前预习过。

刘泰来站在白板前，看着新增的两张面孔。

“你们不用干活？”

“活干完了。”钱教授说：“剩下的让年轻人干。”

赵博士点头:“科研重要，身体更重要。先打好底子，以后去星海才能撑得住。”

刘泰来没再问。

他在白板上写下今天的标题:经脉与穴位。

“昨天讲了引气入体，今天讲气怎么在体内走。”

他指着人体简图上的线条：“经脉像河，穴位是河上的码头。气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流动，每到一处穴位，就停一下，补充一点，再继续走。”

他转身，看着底下的人:

“你们要做的，是记住这些河和码头的名字，位置，走向。记不住，气就会乱走，走到不该走的地方，轻则生病，重则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是什么样？”一个技术员问。

“疯掉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