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失去信号！"

维杰上校的座机也未能幸免，剧烈的爆炸声中，他只觉得机身猛地一震，随即失控旋转。

在弹射离机前的那一瞬，他透过破碎的座舱盖，看到远处夜空中那架若隐若现的歼-10轮廓，以及它机翼下似乎还冒着缕缕青烟的导弹挂架。

一种被完全看穿，无力挣扎的绝望感，将他彻底吞噬。

5朵伞花飘散在空中，从歼十上天到0损击落阵风，前后不到半小时！

“‘风筝’表演结束，五只‘小鸟’全部落地。”艾哈迈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空域清理完毕。”

雪豹长舒一口气，操纵战机平稳盘旋。

他看着雷达屏幕上消失的光点，以及下方遥远空中存在的几朵微小降落伞，对着话筒说道：“‘看门人’兄弟，你们这雷达，牛逼PLUS了，这次多谢了！”

频道那头传来艾哈迈德带着笑意的回应：“客气，雪豹老哥，下次请我吃烤羊排就行，返航吧，庆功宴已经准备好了！”

五架歼-10C调转机头，向着基地的方向飞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和远方拉三指挥部里那摔得粉碎的景德镇茶杯，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致命的交锋。

新德里的指挥部里，拉杰夫·夏尔马面色铁青，拳头重重砸在指挥台上，屏幕上代表五架“阵风”的信号已然全部消失，只剩下刺眼的“LOST”字样。

无线电里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电流噪音，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他的狂妄。

拉杰夫·夏尔马背对着沙盘，佝偻着身子，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金属控制台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六架阵风！整整六架，拉三最昂贵的骄傲，高卢鸡进口的号称天空的利刃，就在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里，像六只被顽童随手拍死的苍蝇，接连在那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邻国巴巴羊的领空上，化为了燃烧的残骸，散落在荒芜的山丘或冰冷的湖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