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爹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挪用赈灾款,你做生意不择手段,残杀对手,抢夺配方,你和你爹都是罪有应得,你们不死,被你们害死的人如何瞑目?其次不卖你东西是大家恶心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云郎中说得对,你爹搜刮民脂民膏都是我们的血汗钱,我们疯了也不会给你送钱!”
“不止呢,上她家买东西买不好会被骂穷鬼,我穷怎么了?要不是你爹成天增加赋税,我能这么穷吗?”
“以前实在是没地方买,现在有云记实惠又好用,谁还吃饱撑的去香阁?”
“对,现在你爹倒台了,谁还受你的窝囊气!你赶紧滚出灵寿县!”
“人云郎中天天忙得很,就你也配她费心思对付你?少往脸上贴金!”
“云记正常做生意就叫逼死你,你又杀人又放火叫什么?我看得严查,是哪个狗官放你回来的,他肯定有问题!”
“打死狗官,人人有责!”
不知是哪位英雄觉得光骂不得劲往岑元身上扔了棵烂白菜,场面立马变得不好控制起来。
苏云起摸摸鼻子,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要是岑元能少破坏点东西,也不至于挨砸了半个时辰。
等众怒渐渐平息,蔺捕头带着人到了。
“对不住了,快到年关了案件频发,这会儿才腾出空来处置,让各位久等了,一会儿受伤的东西被损坏的来我这儿登记一下,核实后等卖出香阁赔偿给你们。”
“蔺捕头英明!”
“太好了!还得是咱灵寿县,各个都是为民着想的好官!”
此时岑元终于露出悔恨的神情,她怎么不卖香阁卖夕云呢?要是夕云在,她们两人配合定能杀掉苏云起。
她才想到夕云,夕云就拨开人群走出来。
“你来救我了?”
夕云给她一个嫌恶的眼神:“官爷,我是岑家婢女,岑家犯的事远不止查到的那些,我有证据,请官爷明察。”
岑元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要害死我吗?”
“你忍心把我卖进百花楼,我为什么不能害死你呢?而且你该死,你和你爹死一千次一万次都赎不了你们犯下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