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进了贪官污吏的口袋。”
“阻止我靠近院子的和尚其中一个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
元浩轩眼睛瞪得溜圆,用兽牙辟邪是北漠人的习俗,大盛人虽也有佩戴兽牙的,但鲜少有成串的。
难怪北漠每次来犯都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合着靠的是卖大盛百姓的血肉。
再就是参与其中的官员定和他要查的叛国贼必定是一伙人,双管齐下能把他们清理得更干净。
“我今夜就出去收集寺庙买卖人口的证据,然后一路往京城收集寺院名单,争取年前有个交代。”元浩轩顿了下,“阿念劳烦您多照顾,等京都局面恢复清明,我又有幸还活着,一定风风光光来娶她。”
“你现在想带阿念走我也不同意,你等我一下。”
苏云起回房兑换了十多种急救药,将每种药的功效用法贴在瓶身。
“照顾好自己,等你好消息。”
“儿子拜别干娘。”元浩轩抱拳跪地。
苏云起把眼泪逼回去,该死的,真受不了这煽情的画面。
第二天宁念气呼呼地找到苏云起。
“云姨,你知道元浩轩去哪里了吗?”
“那小子怎么你了?”
苏云起头皮发麻,第一反应是他情难自禁后提裤子跑路了。
宁念把揉成一团的纸展开,上面龙飞凤舞写了五个大字,吾去矣,勿念。
典型的直男发言,直得仿佛金箍棒成精。
宁念红着眼睛哭诉:“你说他什么意思?说都不跟我说一声,他觉得我是那起子不知轻重胡搅蛮缠的女子吗?”
“呃,他可能是怕你看见他哭,昨天他与我辞别时眼圈就红红的,一直说舍不得离开你,还叮嘱我一定好好照顾你。”苏云起努力为逆子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