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太重要,他不能允许出现一点意外。
“咪不要香露,咪可以让淮安陪洗吗?”苏格软着声音撒娇。
香露哪有淮安香。
她忍耐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和谢淮安邀功?
门外的庙祝听了一会儿,狠下心转头去找了王校尉。
“大晚上的,你对着通缉令看什么?”王校尉伸了一个懒腰,慢吞吞地走到庙祝身边。
“你回长安的机会来了!”庙祝压低声音,略带得意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月前,我收留了一个人......”
“他自称姓苏,做生意赔光了本钱,没有地方住,求我给他一片遮头瓦。”
庙祝将谢淮安的话术转述了一遍,“我早就认出来他是谁了,只是他可是萧武阳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人,我得衡量一番,到底站谁......”
庙祝说着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以为他能东山再起,但是现如今来看,他已经疯了!”
“整日迷迷瞪瞪的,把一只猫当人养就罢了,今日还和猫聊起了成亲的事,还有来有往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我看,他已经没救了,还不如送兄弟们一场富贵!”
王校尉看着庙祝一副遇到变态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按照计划,给予了肯定,“我只要回长安的路,赏金,全部给你!”
至于谢淮安疯不疯,那不关他的事。
庙宇里,苏格还在和谢淮安争论持证上岗的必要性,完全没有搭理庙祝来了又走的行为。
“你是人,咪是妖,为什么咪要遵守人的习俗,而不是你同意妖的规则?”苏格喵喵叫着抗议,“这不公平!”
一比一,对多平手!
“因为你现在在人的世界!”谢淮安一边给小猫擦干身上的水分,一边冷酷无情的反驳,“少数妖要服从多数人。”
“淮安你欺负咪!”苏格哭天抢地,“你怎么能明着欺负咪妖少势弱呢?”
“咪这么可怜,孤寡无依,你应该对咪更好才对!”
见谢淮安无动于衷,她又转移了话术,“就算按照人类的规矩,当初你也没给咪聘猫契,是你先不遵守规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