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峥抱着剑在一旁打趣,“今天是大日子,要打扮打扮!”
今天他们要去埋伏言凤山,如果成功,谢淮安就圆满了。
“淮安不打扮也好看!”苏格反驳,每次淮安放下发冠,披散着头发的时候,美貌更上一层楼。
叶峥不跟她争,反正谢淮安在她眼里就没有不好的时候。
“我们该走了。”
韩子凌是死人,自然不能出现在新帝面前,苏格也被留下了,谢淮安不希望她出现在任何势力面前,能少见面就少见面。
“今天的雨,声音好像有点不一样。”谢淮安坐在马车里,神情有些恍惚。他在藏兵巷利用王兴的身份,给言凤山做了一个假的过所,只要言凤山使用了,他们就能知道对方的行踪,并且提前埋伏将其斩杀。
这一刻,他等了十几年。
“是不是你太紧张了?”叶峥听着雨声,感觉没什么不对。
“等你大仇得报,你就能和妹妹相认,过自己的人生了。”叶峥笑着说,“对了,我是不是能喝到你和阿糖姑娘的喜酒?你们在淮南,成亲了吗?”
谢淮安闭上眼睛懒得搭理他。
杀了言凤山,只是他报了仇,不代表他就平安了。
这也是他不愿意让阿糖出现在新帝面前的原因。
短暂的联盟,不代表他们就是一伙的,未来如何,还不好说。
今天的雨连绵不绝,空气都透着潮湿寒冷。
韩子凌在屋檐下来回踱步,完全静不下心来。
要不是想等言凤山的死讯,他也不会留在这。
长安之乱,始于言凤山的摄政,他的强势让朝廷陷入内乱。
韩子凌希望开创盛世,就必然不允许言凤山存在。
苏格坐在谢淮安常坐的那个躺椅上,无聊的数着雨滴,直到小院涌入一群身披银甲的军人。
韩子凌猛地迎过去,期待的看向外面。
银甲军人一片肃穆,连带着进来的人,也都眉头紧锁,韩子凌的心,跟着沉了下去。
苏格快走几步,看见谢淮安失魂落魄的走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生死不知的少女。
这样一看,就不是大仇得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