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也是有点小心眼的,明明察觉了李待诏的不对劲,他也不直说,而是拐弯抹角地诈他。
老头子还颇为认真地对起了戏,谢淮安怕把对方真冻着了,这才轻笑着喊了一声,“高相!”
“你我通信也有一些时日了,今日初见,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苏格昂着脑袋,不停的舔着谢淮安的下巴。
怎么会有这么迷喵的人类,坏笑的时候也太好看了!
高相没好气的掸掸身上的风雪,黑着脸刺了他一句,“多智近乎妖,当心短命。”
他都这么认真演了,居然还被拆穿,他不要面子的吗?
“你才短命!”苏格喵了一声,“淮安命长着呢!”
谢淮安也不在意,抱着小猫和高相继续交谈。
等两人将刚刚的交锋完全解释清楚后,谢淮安才施施然离开。
他沿着长街走到旧日住宅,十几年过去,院子早已荒废,可是上面残留的痕迹,却还映照着当日的场景。
谢淮安摸着木门上的缝隙,好似看见了父亲堵在门后的身影,还有那穿透身体的长刀。
“喵,淮安你怎么了?”
苏格见谢淮安情绪越来越低沉,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里是我家。”
“十五年前,父亲将我推出了门外,独自一人面对虎贲的袭击。”
谢淮安低声和小猫说着这里的往事,“我本能救下他的!”
“我本来已经救下他了!”谢淮安红着眼眶,想到了十五年前的雪夜,那是他一辈子的梦魇,“可是我又亲手把他送到了仇人面前。”
谁会想到呢,他的亲叔叔,会是反叛的一员?
他以为找到了希望,却原来是他亲手将父亲推入了深渊。
是他害了父亲!
苏格伸出爪子,碰了碰谢淮安的脸颊,“淮安,咪会帮你复仇的,不要哭。”
谢淮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院子,他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一定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十几年没回来,谢淮安对院子依旧很熟悉,他径直走到一个房间,打开了暗门,漆黑的通道里,隐隐有血腥气传来。
苏格爪子蠢蠢欲动,谢淮安却十分自如,显然知道里面是谁。
苏格对谢淮安的计划全然不知,往日他的通信,她一概不看,偶尔见的人,她也没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