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卷轴的时候,他就看过了,那时候他就意识到,这个兄弟,不是普通的县令。
“淮安,我没骗你,我也没骗浩然他们。”周墨现在依旧觉得命运弄人,“我在你们面前,一直展示的是真实的我。”
“只是我在认识你们之前,就已经是虎贲了!”
顺序错了,就什么都错了!
他虽然是虎贲,但是从来没有杀过人,也没有执行过什么任务,现在第一个要杀的人,居然是他的兄弟。
周墨挣扎良久,却无法反抗命运,他从旁边拿起酒壶,想要做最后的断绝。
“一杯生,一杯死。”周墨将两个碗倒满酒,让谢淮安做选择。
谢淮安放下猫,轻轻笑了笑,他拿起碗递给周墨,“生,给你。”
这么多年的兄弟,他也不是真的毫无感情。
苏格爪子收紧,还未来得及动作,谢淮安已经先一步掀翻桌子,一刀捅进了周墨胸口。
苏格爪子一顿,默默放松了肌肉。
她怎么忘了,谢淮安可不是娇滴滴的文人。
他们初见,可是埋人现场。
对待仇人,他从来不手软。
周墨也没反应过来,等到胸口被刺穿,他跌倒在地,才后知后觉笑了起来。
明明重伤在身,他却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些解脱。
果然比起杀了兄弟,他还是想对方先动手,这样他就不用挣扎选择了。
谢淮安扔掉刀,来到苏格面前,轻声问,“怕吗?”
“往后,我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危机四伏。”
即使是他的朋友,他也不会手软,他的仇人,全是他的亲人。
背叛时时刻刻都存在。
苏格轻蔑一笑,“淮安,咪每天打猎,杀的兔子能把整个县衙埋起来!喵早就是个无情的刽子手了!”
“喵的心,像刀一样冷。”
淮安杀的人,还没她一早上的战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