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萧秋水感觉她话里有话。
“那就看你爹娘对你感情如何了。”苏格倒出一点凝胶,抹在了萧秋水脸颊上,透明的药膏瞬间变成一层薄膜,将伤口包裹住。
“嘶、”萧秋水想要摸摸伤口,被苏格拦下来了。
“别动,不能摸。”苏格仔细看着他的脸,细小的伤口并不深,应该不会留疤。
“我自己来。”她就一只手,比自己还不方便。
“你看不见。”苏格不为所动,她绝对不允许这张脸出现一点瑕疵。
萧秋水想躲,被苏格摁着了,只能结结巴巴地继续说,“我爹娘......我娘对我很好,我爹......”
他就不知道了,因为他爹一直很严厉。
“我觉得萧伯父也挺疼你的,就是他的好意不外露。”
反正看萧秋水在家的团宠地位就知道了,要是真的不喜欢他,其他人哪里敢这么护着。
“那你说,到底什么办法啊?”萧秋水不解,如果撒娇恳求有用,他这么多天早就成功了。
“把事实稍微润色一下,告诉你爹娘呗。”苏格一遍给他抹药,一遍淡定地说,“你身上有个最大底牌你忘了?”
“什么?”
“沸心茧啊!”苏格放下左手,总是举着有点累,一只手就是不方便,“你就跟你爹娘说,你被人种下了沸心茧,无药可医,幸亏遇上一位大能帮你压制,但是对方说不救无名之辈。”
“如果你能当上少掌门,那他就帮你解毒,还教你绝世武功。”
“如果你碌碌无为,死了就死了,他是不会帮你的。”
“现在就看是少掌门之位重要,还是你命重要了。”
“这能行吗?”萧秋水满头黑线,跟编故事似得。还是这么老套狗血的剧情,多少年前就不用了。
“试试呗,反正没有更坏的结果了。”萧秋水的武功又不能一下子就暴增,所以没有绝对的理由,萧西楼绝对不会更改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