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赵德柱用脚踢了踢那具残躯，缝的手艺还挺好，有人的、有兽的、还有虫子眼睛。邪性得很。

傀儡就能打出那种红白光链，就能隔空反溯灯笼诡的分身……陈浩云蹲下身，扒开那具缝合躯体的胸口看了看——里面没有心脏，只有一枚拳头大的红白晶石，已经碎成了渣。

这不是傀儡。他缓缓站起身，容器。红白势力把神力封进晶石，再缝进尸体里，批量造出来的消耗品。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赵德柱咂摸过味来，脸色变了：督军大人，您的意思是……这种东西，他们能造一批，就能造十批、一百批？

陈浩云点头，这三十七个，就是扔过来探路的。探出老子的底牌了——飞天僵尸，利爪能碎神力光刃，尸气能克红白丝线，但翅膀怕烧，尸气护体也有极限。”

“这些情报，这会儿估计已经传回本土神庙了。

密室里的晶石研究，也印证了这一点。

那些带回来的红白晶石渣，陈浩云让灯笼诡和白衣女鬼轮番感应了三天，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心里发沉——晶石里封存的神力，是同源的。

三十七具黑斗篷，三十七枚晶石，力量的源头一模一样，就像是……从同一个巨大的池子里，舀出来的三十七瓢水。

也就是说，陈浩云捏着一枚晶石碎渣，慢慢捻成粉末，人家手里有一整个的神力。造多少容器，只取决于他们想舀多少瓢。

更麻烦的是，白衣女鬼还发现，这些晶石渣里的神力，一天比一天——刚带回来时还是死的。

三天后，碎渣竟然开始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晶石背后，一点一点地苏醒过来。

神庙在复苏。白衣女鬼的声音发颤，大人，我感觉得到，海的另一边，有一个……不，是好几个极其庞大的存在，正在睁开眼睛。

这就是越来越强的原因——不是他们造出了更厉害的容器，而是神力池子的主人，正在醒来。

陈浩云沉默了很久，把掌心的粉末吹散。

他走到窗边，望着东南方向的海平面，声音沉了下来：

下一批来的，就不会是三十七个了。

而且，下一批来的东西，光链烧得动飞天僵尸的翅膀——这个弱点，人家已经知道了。

周卫国在旁边听得心头一紧：督军大人，那咱们……

咱们也得变强。陈浩云打断他，转过身，眼神亮得吓人，他们批量造容器，老子就批量点超凡。他们来一批强的，老子就点一批更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