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起臣就告假,领诏去苏州府,催催官学校订进度,顺道游玩几天。”
“还请太子殿下赐诏。”
朱标无奈捂脸苦笑:“孤也想下诏。”
“可是父皇传讯不允。”
“还告诫于我,若要去苏州府,便令你将雄英一并捎上。”
“我……”
常升一时都被整懵了。
“不是?”
“叔伯这是拿他自己的亲孙子的命来威胁我这个名义上的外甥!!”
“他认真的?”
听到这话,饶是已经历经朝政,见识过一定人心险恶和下限的朱标,此刻也臊的脸有些发红。
但眼下他不想瞒着,也不能瞒着。
往后两代乃至更久。
常家,尤其是常升,会是朝政治理中不可或缺的谋主和支撑。
这就更需要他和他的儿子乃至孙子,与常升开诚布公的洽谈一些不甚阴私的隐密;如此,双方的信任才能维系的良久。
“父皇翻阅了你这些时日以来的所有动作。”
“包括他离京前的。”
“在汇总这些时日以来,我们通过系列手段,包括田亩清丈及税改等国策试探出的南方士绅的隐藏能量和立场,也算是再一次重新认识了如今大明朝野上下的形势。”
“尤其是在了解到那些南方士绅已经预谋过谋害雄英,筹备夺嫡之后,态度大变。”
“感受到时不我待,他便不想再与你打机峰,想要坐下来,与你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哪知听完朱标的话,常升的脑袋摇得更加高频了。
半身上下显出的都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