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当给雄英布置个实习作业?
常升在马车里琢磨着。
不觉间,大明宫已至。
过了守备的盘查后,这才施施然的踱步向御书房。
靠着中秋家宴加班换得休沐两日,不仅是带薪假,躲过了不少政务,还逃了一次朝会,简直不要太赚。
但隔了两天,御书房里只怕也积攒了点棘手的麻烦。
毕竟偌大的国土,不说时时有天灾水患。
一些棘手的案子,诛心的谣言,或是国策实施中遭遇的意外,或是官员的奏事风闻,总是层出不穷。
这些奏书处理起来极其考验智慧。
因为有的奏书是真求着帮忙解决问题,有的则是来自于下层官员对于君王心思,喜好等习惯的隐晦试探,所以得时刻敲打,免得让他们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然而,出乎常升意料的是。
两日未见,御书房里没存下十几二十本棘手的奏疏,反倒是往日里出了早操,活络了筋骨后就该出现在御书房的朱标非但不在。
一旁的书案还堆满了层层叠叠,垒的有七八层的画轴堆。
常升好奇的上前。
拾起一根画轴,拉开一看。
“嚯。”
虽然不是如后世素描一般写实的工笔画,但这幅画轴画工的手艺显然已经炉火纯青。
极其接近写实的画卷,几乎真实的将一个大气明媚的女子侧脸录在了画卷之上。
收起这幅画卷,再拉开另外一张。
好家伙,这副也不差。”
目光再次落回画轴堆上,常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促狭之意。
“所以这些画轴都是……”
“姐夫好艳福啊。”
“那都给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