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通过吏部考评上了发条,还有了具体惩治的标准和措施。
这种赏罚分明,无疑能极大的催发官员注重防御的主动性。
如今大明官员的治理水平良莠不齐。
就算有那三千名由他父皇和他自己调教“中央选调生”,真正能顶事,治理一方,带领百姓走上康庄大道的依旧只是少数。
朱标也不要求下面的官员人人都能做到安民有方。
哪怕对治理民生上无有太大的才华,仅能维持一定的安稳,做好一定的防疫标准,照着防疫条例一条条的硬套,总能做吧。
但这并不是这办法被朱标称作大功的原因。
这套标准执行下去,最为有效的不是别的,而是挽救人口。
在古代,人既是财富。
一个国家的强盛与否,与人口密切相关。
只有能养的活,养的起这么多百姓的某一朝,才配称得上一句盛世。
然而面对这盛赞,常升只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反正老朱家这抠搜父子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有两天假不错了。
这些画大饼的话听听就算。
“这算哪门子功。”
“真碰上瘟疫了,不还得看下面主政一方的县令如何动防治。”
“在论功行赏。”
“若有人把这防疫的功劳领了,往后负责治理民生的官员便不会上心。”
“只会暗戳戳的联名上书,攻讦这防疫之法不好用。”
朱标顿时醒悟。
这个功劳确实不便外传。
任何国策的制定和施行之间都要有留存缓和的余地。
一旦上面抓的死,下面的人没有发挥的空间,混不到功劳,对强压的事物自然便不会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