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太孙的分量

“你可能重绘一份?”

随侍太监的面上惶恐更甚。

“太子殿下,奴婢虽与少詹事同处藏书阁,却相隔五丈之远,且是背身,根本就不知道少詹事画了什么。”

朱雄英眨眨眼。

那天真的眼眸中满是不解,不知道这从小伺候他的太监为什么突然跪下来。

但感受到他现在遭难,于是很维护的高高举起手臂自告奋勇道。

“父王,雄英会画。”

“舅舅当着雄英的面画了一遍,雄英都记下了。”

朱标的面上浮现一抹赞许的微笑,轻抚着他的面庞,鼓励式的让他在一旁的宣纸上,将今日常升授课的图纸复现出来。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了那跪服在地,依旧不断微微颤抖的,朱雄英的随侍太监身上。

边复述着常升授课的内容,边陈述着自己被传道时的感想,以及在经史子集中寻找到的对应的典故,这一场寓教于乐且充满回味的课业,就这么滔滔不绝的被朱雄英复述了出来。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没有一个磕碜,没有一点短路,思路清晰,陈述条理分明。

可见他对这一堂课的吸收和理解程度。

这堂课对于朱标的“价值”而言,显然是有些鸡肋的。

除了那以利诱之,以势压之,以情驱之的人性剖析,其他的绝大多数内容在他这十余年的求学之路中都已领会。

一部分是曾经宋师与他讲解。

另一部分就是他父皇及自己理政期间的心得。

但这样一份感悟,出现在一个年仅六岁,且开蒙不过半载有余的孩童口中。

且还是自家亲生的嫡长子,大明王朝的嫡长孙。

这份意义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至于那份课后的家庭作业,朱标更是举双手赞同。

虽说把这样一个难题丢给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孩子,显然有些“丧心病狂”。

但当这个小孩子的身上打上皇孙的标签时,就显得恰到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