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九方铖说的是事实,这也是他至今容忍对方的重要原因之一。
此人虽混账,但能力超群,且……似乎对他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忠诚与渴望,这种复杂的关系,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中,有时比纯粹的君臣之道更为牢固。
“你……”
林深刚开口,九方铖的拇指却突然抚上了他的唇瓣,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柔软的弧度,阻止了他未尽的话语。
“殿下,”九方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别用那种眼神看臣……臣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林深冷笑,偏头避开他的手指,“忍不住以下犯上,被推出去砍头吗?”
“能为殿下而死,是臣的荣幸。”九方铖咧嘴,说得浑然不在意,眼神却像锁定了猎物的猛兽,紧紧盯着林深,“但在那之前……”
他猛地凑近,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林深的耳垂,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臣得先尝尝,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深猛地屈膝顶向他腹部!
九方铖似乎早有预料,侧身避开,禁锢的力道却因此松了一瞬。
林深趁机发力挣脱,反手又是一记手刀劈向他脖颈!
九方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仿佛很享受这种“对抗”。
他精准地格挡住林深的手腕,两人在狭窄的假山缝隙间飞快地过了几招,动作迅捷而凶狠,带起细微的风声。
衣袂翻飞间,林深的发冠被碰得有些歪斜,几缕墨发垂落额前,平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终究是力量悬殊,加之林深喝了酒,几招之后,再次被九方铖寻到破绽,被他用巧劲反剪了一只手臂,更紧地压在了石壁上。
“殿下身手进步了。”
九方铖喘息着,贴在他背后,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更深的迷恋,“但还不够……对付臣,还不够。”
林深气得咬牙,额角渗出细汗。
这混蛋!分明是仗着力气大武功好欺负人!
“九方铖,你再不放手,孤喊人了!”他做着最后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