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渊道:“我知道,等大军到定州,我把兵权交到杨津行台,自然就一身轻了。”
俩人告辞,元渊也没心思继续行军,安排扎营。果然,没等到晚上,杨暄和几位别将过来汇报,他们也接到军令要调防离开,说是齐州混乱要支援。同时温子升拿来军报,朝廷传来消息,尚书省门外张贴招贤榜捉拿于谨。元渊看罢,长叹一声,安排去请于谨。
于谨很快从先锋营过来,一看大伙的神情就知道出事了,接过温子升的传信看完,对着周围几人轻笑道:“各位都督,你们怕是也留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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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暄道:“什么也瞒不住思敬,我们几个都接到军令了,命我等调防。不过我们还好,得到的是公文,思敬竟然是榜文,你更要小心了。”
元渊道:“思敬放心,我这就行文,向朝廷申述,对于无中生有之事,我们必定要反驳。”
温子升道:“这事儿交给我,我一定替于将军讨个说法。”
于谨道:“我的事儿,自有办法确保无虞。眼下还是先处理各位都督分兵的事儿要紧,军令如山,各位不能耽搁。”不错,大家虽然为元渊不平,但都无可奈何。
元渊道:“思敬言之有理,各位都督,你们都回营安排吧,今晚排宴给诸位送行,明日大家各奔行程,及早赶路!”众人谢过分头回去安排。
人都走了,元渊问于谨道:“思敬,危机将至,你有何安排?”
于谨道:“殿下,这件事看似对我,根本上说还是针对您。我听说前段时间,陛下去南石窟寺,又白马寺大云无相经问世,北极之位两星共主,预示二日同天。可事实是女主临朝执政,信任谗佞小人,而您恰巧就是被诬陷的焦点,如果不能向太后表白殿下的真心,便恐怕灾祸很快就会降临。如果想自证清白,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解散依附在身边的势力,如同上次一样早早回到朝廷,卸掉兵权,自然就会高枕无忧。至于我,只是一个幌子,只要我亲自到朝廷投案,陈述前敌的实情,自会免除灾祸,只是最后也一定会被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