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齐豫白说。
“我想,是因为我只是个残次品吧。”妘徵彦朝他温柔地笑着,仿佛接受了自己的罪恶。
两人对视良久,齐豫白忍不住问她:“你决定好了吗?”
妘徵彦点点头:“我想学着书里的主人公,自由地追逐风暴,那才是,我荒芜的生命应该浪费的地方。”
齐豫白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即使,会万劫不复。”
“姜局曾说,最好的生命应该是自由的,我不理解自由的含义,看了书,走了路,才渐渐明白,自由是你有百分百的选择权。”妘徵彦笑着说道,“我的人生,也应该由我自己决定,就算只是一场黄粱美梦,就算终有一日会回到清醒的世界,对我而言,那都是最好的奢侈吧。”
妘徵彦轻轻抚摸过崭新的书封,那行烫金的字体飘逸潇洒,她带着一些期盼,一些眷恋,还有一些热烈,将书籍郑重递给齐豫白。
她说:“麻烦,把这本书交给姜局。”
齐豫白接过,他低头看去,这本书叫做《在风暴中追逐自由》。
……
“嘭!”
“嘭!”
刀柄点在胸骨正中,逼退数步,一股劲风袭来,木刀架在脆弱的脖颈上。
妘徵彦挽了刀花入鞘,她转身斜靠在椅子上,长腿交叠,松散地翘着二郎腿。
“进步很大,能接我五十招了。”
阿弃嘴角抽搐的揉了揉胸口的钝痛,眼神委屈地看向妘徵彦:“师父,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你何时连这点痛都忍不了,曾经的伤痛可比这更加刻骨铭心。”
妘徵彦缓缓从椅子上站起:“告诉我,你想学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