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且不说那汝阳王远在千里之遥,即便他就在附近,又能奈我何?我并未去招惹于你,反倒是你率先向我出手。只可惜啊,如今你实力不济,已然被我擒拿在手,难道你还想翻天不成?
再者说了,汝阳王若真有能耐踏平神龙岛,我自是深信不疑。然而,在此之前,他须得先将那满清军队收拾妥当才行。有道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这道理浅显易懂。
我瞧着,敏敏郡主你倒真是生得花容月貌、楚楚动人呐!特别是孩子的口粮十足,来自草原的女人果然不一样,天天喝马奶酒,就是营养好。
依我看呢,你不如就此跟随于我吧。
此刻你若点头应下,我尚可赐予你一个妃子的尊号。
可要是再拖延下去,恐怕就只能封作美人、才人,甚至沦为宫女、丫鬟之流啦!”
楚流风全然不顾及赵敏的恐吓与威胁,只因他向来秉持着绝不主动挑起事端,但倘若有人胆敢挑衅滋事,他亦绝不会畏惧退缩的处世准则。
显然,赵敏的这番威胁对于他而言,根本毫无威慑力可言。
““呸!你这无耻之徒、可恶的混蛋!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可能跟了你这种人!
本郡主未来的驸马,定当是那种文采出众能够安定国家,武功高强足以保家卫国之人。
哼,你自己好好照照镜子瞧瞧,你究竟哪一点能符合要求啊!”赵敏满脸鄙夷与不屑地嘲讽道。
然而,对于赵敏的这番冷嘲热讽,楚流风却是恍若未闻一般,丝毫不以为意。只见他紧紧地抱住赵敏,身形如电般继续向前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