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说过一嘴,发小的朋友在运城翻新国道盖收费站,这个工程挺大,二十多个亿,然后他们让我过去挖土方炼沥青,凑合混口饭吃。我去看了,说句实话,但凡是工程,我们国家都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套路,无非就是大佬们每天吃吃喝喝,下面的牛马一边骂大佬一边受罪干活,而且干完了很可能结不到钱——我去了一个多礼拜,天天都是和发小的朋友喝大酒,喝完了去歌城找卖艺不卖身的小妹,唱完了带走舒坦一回——而且包括这个舒坦,都是划账,我想给现金,因为地级市普遍比较便宜,没几个钱,立刻被驳回了——
“不能坏了规矩——你给了现金,以后所有人都得给,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有钱一样仗义的——走吧,结账不是你我的事。”发小的朋友这么和我说,我只好走开了。
规矩...秩序...国情...应该...避孕套...向来如此...因此上我只能挠头,然后撇撇嘴走开——这不是我的事,也不该我管,我只是不习惯欠别人这种钱而已,但是这个账并不归我结,我不能结——理论上,过去的时候,不论是什么情由大家出来玩,都是各付各的账,因为按理说找女人的钱是男人们都很耻于让别人付的,这是底线——但是,大人,时代变了,一切都要回去混沌,不是那种今天做了事就可以拿到钱的年月了。
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信息从上向下传特别容易,但是民间的声音往上传特别难——其实秩序也是一样,上面什么样子,下面就百发百中会是什么德行,而且只会成千上百倍地放大,绝不会帮上面遮掩——没有那个必要,要烂,就烂到根,烂到心眼里,烂到每一个细胞里,然后大家等着一起毁灭,千万不要替别人高尚——因此上就是这个原理,发小的朋友什么样,他的舅舅,某国企的一把手就是什么样,只不过稍微收敛一点,毕竟年纪大了,玩不动——而且,发小的朋友上嫖什么样,这个工程的结款就会是什么样,本来我还打算让建国的工程队过来干几天,但是算了。倒不是这铁哥们儿能欠下我的钱,毕竟我过去第二天就去过他家里看过他的老婆孩子和带娃的妈妈了,我只是觉得事情做起来不好看,不符合我的审美——对于不认识不相干的人,咱们怎么做事纯属于自己的习惯和喜好,但是对于那种本来也是通过别人(甚至是发小)发给你的关系,你是不能肆意妄为的,需要约束自己的奇思妙想。
所以我就说,人吧,最难的地方就是你没法做自己,没发现做一个有嫖就付的自己,这种钱都需要赖账,我觉得很没有意思——其实,如果一个人管理一个那么大投资的项目,然后玩一下这种业余玩意还要自己掏钱,传出去也会让人笑话——但是,这不符合我的审美,因此上我赶快趁别人对我印象还好就回来了——算了吧,一把年纪了,不符合审美的事情少做一点,大不了我再回去卖我的十全大补丸过日子得了——
至于前面说过的期货金融,最近大家都放弃了,包括发小和马毛——发小的话,他玩来玩去发现只是在玩一个时事,而时事被某些说话不靠谱的人搞得特别离谱,没有规律,因此上他不玩了;至于马毛的话,他是在黄金里被更大的资本割了一波,损失了几百个,然后全部拿出来放到加拿大那边,等小孩再长大一些他们一家人可能都要走了——从个人来说,我是讨厌这种叛逃的,但是我可以理解,因为外面毕竟是一个没有鱼头文化,没有天生的秩序的世界,有钱人出去就会过得比较高级,因此上我只能不予评论——有关这个问题,我在前面已经论述过了,秩序这玩意,纯看个人喜好,有的人就特别喜欢,有的人又特别讨厌,照我看别人都走了极端——人既不需要喜欢它,也不需要厌恶它,单纯地去适应它就完了,实在没法适应你就走开,就像我从工程上走开,就像马毛准备从生他养他的地方走开,其实就是一个道理——当然,前提是你得有钱,不然去了温哥华全部都是顶尖富豪,就你开个福特出门,到时候不论再怎么说“我和他们不一样”也不会有人信的,觉得你就是坨翔——你什么身份也配润?润出去都是别人,当然,主要是当地华人嘲笑的对象——相信我,不论去哪里,只要有华人,大家一定要相互嘲笑的,这是咱们永恒不变的一种习性,但凡互相看到了都要想方设法编排几句——
因此上,你发现了吗?只要有中国人的地方就会有秩序,逃了半天很可能是从一种秩序掉进去另外一种秩序,因为我想不到这个世界上哪里没有中国人——火星月亮很快也会有的,因此,真要逃脱秩序,可能还得再远点,逃出太阳系吧,一步就做到头了。
小主,
关于润出去这个话题,这几年特别流行,自己身边也经常有接触,因此上的的确确我也认认真真地思考了几回——当然,我管不着别人,想的是自己要不要出去见见世面——照我看其实这玩意分人,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润去哪里都差不多。这个很容易比对,徐总提前润出去了,是因为他
所以我们为什么激动,为那些转瞬即逝的爱情吗?不是的,为的是无法顺畅地做一个真正的“自己”。这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没法一言而论,但是,大概率,人生最卑鄙的事就是没法做正儿八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