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祝书同很敏感,我稍微一撩拨,她就会变得有点人来疯,想让别人认可她,只要我这边一停话,她立刻接茬,然后就一直打听别人的创业故事,撩得林总哈哈大笑说个没完——天然的兴趣其实才是最好的刺激,她是真爱听啊,刚过来唐山的时候根本不碰酒的,很快就可以喝半斤,然后涨到八两,我怀疑这样下去我都要喝不过她了——她总是脸红红地听人讲故事,大部分时候会是林总,因为我不太说这类事,而她比较讨厌沙白舔,大概是被我传染的...
她来了以后我就给她安排了个套间,和我离得不远,在同一层,但是也不挨着,省得我喝多了摸过去——开始的一个多礼拜吧,她是去港口上班的,虽然考到了车本但是不敢开车,平常我十点左右才过去公司,因为她要上班就得八点多起来开车送她过去,真的很烦——过来以前我们也没约定具体做什么工作,我寻思随便弄个文职吧,跟着张姐那帮人搞搞数字,还没做三天就嫌烦了,非要跟着我见见世面——世面有的是的,以你的漂亮将来还怕没有这个东西吗?那么迫不及待地长大是要干什么?所以最后她做的大概类似于公关的角色,当然大家都不会明说,但是在我看来就差不多是那样了。
因为过来的时候我压根也没准备跟她怎样,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是我睾丸酮分泌不足这方面出现了问题,后面也就淡然了...如果真的不足,真的有问题,让它有问题下去吧,这辈子别再跟女人搞得黏黏糊糊才好,大家清清爽爽在一起,痛痛快快分开,都是成年人了何必一来往就那么胶着,次次都没啥好结果,还不如简化一下程序,把糊涂的部分抹掉——以前做不到,现在好不容易可以了,我也没必要非证明一下自己的雄风,把她推倒不可——后面她就慢慢跟了我的节奏,我什么时候去公司,她也去,去了摆弄半天不知道什么东西,等我走的时候就跟着回来了,上酒店楼的时候,电梯晃一下她保住我的胳膊可能就是我和她最亲密的接触了——除此以外,每天可能要一起去游个泳,撸个铁,做个脸——其实这个时候做脸是她想做的,我完全无所谓,以前是演她,现在是陪她,这个她是知道的,有一次我俩在我房间里做脸,我因为港口打来视频需要接,就躺着举起手机跟小崔说话,结果没拿好手机掉下来砸眉骨上了,我没吭声,拿起来继续说话,把在我脸上涂抹的那个女的推开,谈完了事爬起来去照镜子——某为的破折叠手机一个得有十斤,别给我砸个坑留下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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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每天陪着我做这些其实挺烦的?"祝书同在那边躺着问我。
"没有。"
"你明明就是有!像你这么有钱,怎么可能会在乎自己长的怎么样!"
"在乎的,我已经不能再丑了,再丑下去就会没有回头路,只能一辈子有钱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不想一辈子有钱吗?"
"我过去没有,现在也一般,将来的话,我想想...应该也还是会一无所有,所以我不想、不能、也不会一辈子有钱,现在的有只是因为你看不懂罢了,其实还是没有——这个江湖搞钱很难的,这个时候花了,下个时候总得还,所以我对这个缺乏敏感性,有了就花,没有就算了——你帮我看看,眉毛里面是不是有个坑..."
"弹脑门都比你这个坑深,你快算了吧..."
"这话说的,你不还天天做脸..."
"哦——真话来了!你果然还是讨厌跟我做脸!"
"谈不上讨厌吧,只是老是绷着,没法看书写字读新闻有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