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找。"
我当时的确准备自己找的,我手里有干这个的群,都是四处流窜作案那种,但是我和发小喝完了去打了一会儿台球,又洗了个澡,酒劲发起来就算了——喝多了跑去麻烦别人这种事我是干不出来,反正有的是时间,酒醒了再说吧。
发小出差的地方是一个地级市,这边有个什么山是挺出名的,第二天爬起来他就带我去爬山,然后我俩在半山腰挺住了,开始互相埋怨——
"告诉你不来,非要爬山..."我在那里骂。
"你生活过得太舒服,得上强度..."
"那我回去老家种地得了..."
"那也不至于..."发小突然对我说教,"要不你结个婚试试?"
"不结,我知道自己的本事。"讲真,那时候在山腰清风徐来和风煦柳我挺舒服的,不想和人吵架。"就是看穿了,然后不愿意去做,人才纠结——不是什么都不懂假装看穿的那种纠结,所以谁都别说谁..."
"我爹昨天过年的时候..."
发小的爸爸去年得了一场大病,然后他用这个教育我我需要坚强地活着,我打哈哈过去了——怎么还有已知的东西教育未知的呢?明天发生什么你又不知道,然后去猜测估计,这个是可以的——他爸爸年纪大了,肯定要生病,然后教育我不要轻易对待自己的这条未知的生命?我觉得已知的东西教育不了未知的,只有未知的东西才美丽,那些可以预测的一点都不美丽——比如我要回去北京和人搞事情,真的是一点都不美丽,甚至很丑陋,可是有的事就是丑恶但是你逃不开——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可不受这种欺负,将来躺棺材里回想自己的一生都得气得爬起来——所以迟做早做迟早做,别想,先去干,干完了有多大瓜落我吃就是了,怕什么——
如果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