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中年的谨慎,却引起同袍的不满。
催促声不断响起。
“都小点声。”
中年眉头紧皱,不知为何,他心底有些后悔了,但现在被架在这里,他只能硬着头皮讲出,“这也是我听一乡党讲的,其是在中军任职的,眼下之所以有这等变动,是因为冀州方面传回消息了。”
“嗯?传回什么消息了?”
一人听到这话,立时就来了精神,“可是冀州治下叛乱加剧,导致曹军在冀州快待不下去了?”
为了能提振麾下士气,凝聚麾下人心,在袁谭所部麾下,一直都在有意传着曹军在冀根基不牢的消息。
特别是袁谭、袁尚这次起了冲突后,涉及到这方面的消息,便会有意无意的通过各个方式传递下去。
“这应该不可能。”
等那人话音未落,众人中就有人出言打断,“要真是这样的话,就更该抓紧攻破牵招所部了,这样范阳暴露在我军兵锋下,真要冀州有什么变动,这范阳是南下冀州的必经之地啊。”
“是这个理!!”
这番言论,引得不少人附和。
能够在中军一带驻扎的,哪怕是边缘所在,这都可以说是追随袁谭有些时日的,是故对于一些情况,哪怕是最底层的将士,他们也会或多或少知晓些。
讲句不好听的,真要是打仗败了,至少在溃败逃离后,他们也有逃命的资格,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这连逃都不知去何处逃。
“冠军侯提兵北上冀州了!”
亦是在这等态势下,中年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微颤道,可这句话刚讲出口,就引得不少人震惊。
“你说什么?!”
“真的假的!!”
“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