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幕的人无不心生疑惑。
“一个个都好好想想。”
不多时,曹昂撩袍起身,目光冷峻地环视堂下,“某先前已经将说的都讲明了,要是还不知某是何意的话,那就调离卫将军府吧!!”
讲到这里,曹昂一甩袍袖,便昂首朝堂外快步走去,典满紧随其后,堂内众人面面相觑,空气凝滞如冰。
然而对于这些曹昂却没有在意,该说的话他都说明白了,要是连这还不知何意的话,他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舅父,叔父过来怎不派人说一声,昂也好出府相迎啊。”
思虑这些时,曹昂来到一处,看到丁冲、曹洪的那刹,曹昂脸上露出笑意,随即便在行走间整理着衣袍,说着就要朝二人作揖行礼。
“哎,子修何须这般。”
曹洪见状,忙上前道:“某与幼阳知道你忙,千头万绪的,必有大把的事要解决,是故就不请自来了。”
“没错。”
丁冲笑着走来,“这几日子修忙于各种事务,某与子廉有所耳闻,这次北伐我等能帮衬的不多,毕竟在朝职责所在,所以思前想后啊,唯一能帮衬子修的,也就是多拿些浮财了。”
“这可如何能使得啊!!”
曹昂一听这话,立时便道:“舅父,叔父在朝协助吾父维稳朝局,这已经是……”
“子修这话说的就外道了。”
但不等曹昂讲完,曹洪便板着脸打断道:“什么叫一家人,不就是遇到事情时,比外人要更上心才是。”
“某知道,这次北伐虽说丞相府会帮着解决部分,但大头还是子修所领卫将军府来筹措解决,还有就是我军在冀并等地了,不过这打仗,难保不出现什么状况,手里有钱粮,这心不慌啊。”
听到这话时,曹昂却生出唏嘘。
世人都言曹洪贪财,可却不知其有大方的一面,在曹操面前是这样,现在,到他这儿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