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薄薄的纸袋,他能感觉到里面厚厚一沓钞票的轮廓。
想到即将到手的报酬,他紧绷的嘴角终于上扬,不自觉地哼起了走调的小曲儿,似乎对今天的业绩很是满意。
殊不知,一场更大的麻烦,已经找上了他自己!
……
临近傍晚时分,我们到达了湘西。
"哇!快看那边!"秦子潆突然从后排探出身子,差点把正在喝水的董力呛到。
董力一边咳嗽一边抱怨:"我说秦姑娘,你这一惊一乍的,我这瓶矿泉水差点就要用来洗车了。"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幅画卷展露在我们面前,只见夕阳下的吊脚楼群像是从山水画里跳出来似的,鳞次栉比,甚是好看。
这些木质建筑歪歪斜斜地架在木桩上,就像一群喝醉了的老人互相搀扶着站在河边。
无规中透漏着有序,有序中又透漏着一种杂乱之美。
进入湘西界,我们便被结构奇特的吊脚楼所吸引,以前只是听说过这种建筑,现在才是第一次身临其境地看到。
"你们说,"秦子潆掏出手机疯狂拍照,"住在这种房子里晚上会不会晃得像睡在摇篮里?"
"那得看是什么级别的摇篮了,"董力揉着被安全带勒疼的肩膀,"要是赶上刮大风,估计能体验一把海盗船的刺激。"
吊脚楼旁边,是一条大河,沿岸是翠绿的风景,河流之上,是一条条通往对岸的渡船。
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波光,几条渡船慢悠悠地划开水面,船尾拖出的涟漪把倒映的晚霞搅碎又拼合。
"嘿,快看那个穿苗族服饰的小姐姐!"昊子突然激动地拍打我的座椅靠背,"她头上那个银饰得有十几斤重吧?"
船上及两岸确实可够热闹,多是一些游客,也有穿着苗族服饰拍照的游客。
有个戴着夸张银饰的姑娘正在摆pose,她每动一下,头上的银片就叮当作响,就像个行走的风铃。
看到这儿,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在课本里学到的一篇课文,应该是沈从文先生的《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