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岳想着,最后还是决定不再深究,先去看看沈宿的情况再说。
他们这次回来的时候,沈大人重伤,还有好多士兵亦是如此。
而且刚收复洛城,还有好多事宜等着皇上处理,那会儿,皇上也没顾得上发落他。
眼下事情都已经安顿的差不多了,他也确定沈大人无大碍,自然是要回去跟皇上负荆请罪。
等赵子岳入营帐时,郦妙春也走出很远,她忽的猛然停住脚步,抬眸望天时,眼底满是复杂之色。
郦妙春脑海中晃过沈宿为救她被弓弩射中时的那一幕,看着沈宿受伤,她胸口有些细密的疼痛。
只是,她知道,不被爱的人,哪怕是心疼他人的滋味,都是不配拥有的。
她能以什么资格来心疼他呢?郦妙春抿抿唇角,秀美的面容露出一抹苦笑之色。
连郦妙春自己都不知道,明明主子让她出来散散心,可为何,她偏偏派遣魑魅魍魉打探到了沈宿的去处,又偏偏追到这里。
“沈宿...”郦妙春垂落眼帘,随即袖口中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下,再没有半丝停留,最后迈开步履。
既然来了这里,那她自然是要替主子见皇上一面。
至于其他的,也不会成为她留在边境的理由。
早日离开,还能够早点断开她的念想。
营帐之中,墨寒诏正低头翻看军中人递上来的册子,里头记载此次洛城的战利品以及财物和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