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鹿,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没有,傅翊寒,你给我听清楚,我和傅爵枫,自始至终都只是朋友”
“朋友,可以接吻吗?”
“吻,可以有很多种,今天下午,那个是一个朋友之间的吻别,我很感恩他的真心,他,和时珩一样真诚温暖,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可能会爱上他,但现实是,我先遇见了你,也先爱上了你”
“如果没有遇见我,你们肯定会相爱的,是吗”
“可能吧”
“那,遇见我,你后悔吗”
“后悔”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是很恨我”
“不恨了”
“所以,你现在,对我,是完全放下了,是吗,既不恨,也不爱了,是吗”
“所以,你现在才来找我,是也想和我道别,是吗”
他早该察觉的,她每一次主动的靠近,都是有目的,现在,仇报了,她,是想要彻底离开了吧;
他是不是,该庆幸,在她要走的时候,还记得一个叫傅翊寒的男人,还记得和他道个别;
“傅翊寒,我”
“一定要走吗,能不能别走”
他颤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皓腕,眼里溢出眶的乞求、卑微、害怕,让她迟疑,她是不是做错了呀,一个注定要走的人,为什么还要有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