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

话筒里传来她的嘲笑声，洛以玫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狼狈，故作镇定地站起来，坐稳，再次颤抖着拿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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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鹿，你这个疯子，别乱来”

“二姐都叫我疯子了，我不彻底疯一回，还真对不起这个尊称呢”

她又快速地拿起钢笔，直接快狠准，朝她瞳孔的方向刺去，可惜了，隔着厚厚的玻璃，要不，这恶毒的眼神，漆黑的眼珠子，她肯定，可以一击即破！

洛以玫吓得赶紧闭上眼，大腿间涌出不知名的液体，凉凉的，弄湿了囚犯服，幸亏坐着，才不至于如此狼狈不堪。

“凌鹿，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二姐，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呀，要不，我情景再现，帮你回忆回忆”

“不用，我知道，我可以再次拿证举报洛以颜，只是，她背后有艾洛，你也动不了的”

“二姐，你说，大姐是会选择坐牢，还是回到艾洛那疯子那里呢”

“疯子配疯子，不是绝配吗？”

“哦？”

“凌鹿，要不，我好心点告诉你个秘密，作为交换，你放我一码”

“哦？那就看这个秘密值不值了”

“凌鹿，你是不是从小无论怎么伪装好孩子，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思想，好想发疯发狂”

“何出此言”

“因为你有一个疯子父亲，他身上流淌着疯子的基因和肮脏的血液，他发起疯来，跟你一模一样，哦，不，是你发起疯来，和你亲生父亲一模一样”

“还有，你那个长得和你一样的姐姐，也是个疯子，特别是她发起疯来，要杀了你、还有你那可怜的养父、可怜的初恋的时候，那眼神，也一模一样”

“所以呀，凌鹿，你逃不掉的，想出淤泥而不染，怎么可能呢，基因决定着一切，你注定这辈子都是一个疯子、精神病！哈哈，报应呀！”

“二姐，这个众人周知的秘密，就让你那么兴奋吗，你连你恨了那么久的对手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还能知道些什么呢”

凌鹿听到这个所谓的秘密，心里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