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你想干我,也行”
“傅翊寒!”
“你昨晚就是这样蛊惑我原谅你的,你都忘了吗?”
“那,你,你原谅了吗?”
“嗯,我原谅你了,所以,你得补偿我,说,就一句,说你想要我”
“我,我想要你,傅翊寒”
那一句我原谅你,让她有点动容,她像仰望她的神明一样,在黑暗中,仰起头,去主动亲吻他。
“我也想要你,老婆,很想很想,我很想你”
一滴温热的眼泪,滴在她双眸上的领带,让她睫毛微微颤动,如电流般传到她的窦房结,发出强烈而紊乱的心跳,让她的理智彻底丢盔弃甲。
她被绑着的双手,趁他不注意,直接绕上他的脖子,一拉,那深情又薄情的唇瓣,她终于又尝到了,吻得有点缠绵、急促。
被束缚的双手完全阻碍了她的发挥,她想放纵一回,再吃一顿,可既看不见,还摸不着!她趁机翻身而上,想夺回主动权。
“老公,帮我解开,我想要”
“你,你确定不是骗我,你要敢在这个时候给我跑”
“老公,快点,我想摸摸”
被情欲染红了的双眸,看着他的傅太太躺在他身上,被蒙着眼、绑着手,着急地胡乱亲一通,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有点滑稽,还有点兴奋,凌鹿,你也有今天。
他好想再利用那一点点的理智,再去逗逗她,诱骗她说多一点,再多一点。
她在床上说的每一句话,都足够让他的灵魂和她做了一次!
可他不敢去叫醒这个跳进情欲里的九尾狐,他只想她忘我地陪着他沉沦、堕落、失控。
得到了自由的凌鹿,终于按耐不住了,在黑暗中的感官、兴奋、欲望被无形中放大了一百倍。
她那纤纤玉手,似乎化作她的眼睛,替她好好欣赏、享用这副全京都女人都觊觎的身材。
失控的律动,嘶哑的呻吟,妙曼的身体,一室的旖旎,持续了很久,很久。
对于这场清醒的梦,没有一个人愿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