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最终目的达到就行。
严御景更不明白姥爷说的又是什么意思了,不放手什么?争什么?姥爷想做什么?
就在他纠结之际,余光中,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走到他们面前。
这时候,他恍然如梦,原来已经有大半年,都没见过她了。
小路边的低矮栅栏围了一丛又一丛雏菊草和其他做陪衬的绿植,他们立在小路中央,挡住了她的归途。
他看着她失了神,像是在看梦中那一个个扭曲而无声的光影,具象到他面前时,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雏星见到严御景,心里直呼晦气。他怎么好意思跑到她家里来的,还跑到了她的花园里来。
“你们是?”许雏星不知道眼前的老人是谁,她在严御景和夏烈侯两者之间来回打量,谨慎小心的眼神,让夏烈侯有些好笑。
他也的确笑出了声:“哈哈,小女娃娃,御臣没跟你说过我吗?也没跟你说我今天来看你们?”
许雏星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消息里御臣只跟她说他去赛车场一趟,要晚点回来,她饿了就先吃点点心和水果,垫垫肚子。
她又摇了摇头。
夏烈侯倒是不在意这种小细节:“那可能是我们来早了,本来想着明天来,结果后面有事怕耽误了,就想提前来看看你们。”
“御臣现在还没回来,小女娃,你知道他啥时候回来不?”
许雏星再次摇头,一问三不知。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干嘛去了?”严御景知道许雏星身边是有严御臣安排的保镖的,小李他也没有让他回去,而是选择继续留在许雏星身边。
所以怎么可能许雏星对严御臣一问三不知?
许雏星抬起头,如冰锥刺骨的眼神射向他,涂了润唇膏的水润红唇,尖酸刻薄得厉害:“我又不是御臣随身携带的玩具,我怎么知道他未来发生的事。再说了,我就算知道又凭什么告诉你,你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