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无声地哼了一声,便将这页轻轻揭过,转入正题。
“昨日有人递了拜帖。来的是华山那位年轻的首席,楚怀寒,还有熊猫阁新上任的那位年轻阁主,顾九歌。帖子末尾还提了两位同行之人,一位是年纪不大的姑娘,另一位是个年轻的剑客。”
“不过,那楚怀寒先前在镇北现身时,曾与近来声名鹊起的那位剑圣传人同行,想来帖子里提到的年轻剑客便是他了。”
“哦!”唐林晚顿时显得有些意动,“这可真是贵客临门呐!”
只不过他脸上的兴奋并非是出于为门派考虑,更像是看话本又看上了瘾。
唐奇玮最是知道自己这大弟子的秉性,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不肖的混账东西,给我把脸色摆正了。人还没进门,若是当天在客人面前露出这副轻浮模样,丢了唐门的脸,看我不当众罚你跪祖师堂。”
“弟子不敢。”唐林晚终究还是敬畏长辈的,连忙说道。
当初为了替掌门寻药,他肯独自一人远赴崆峒,心底自然是对这个师父抱有一定的尊敬和仰慕。
比起其他门派许多不着调的首席弟子来说,唐林晚算得上是最孝顺、最听话的一个了——也许吧。
“唉!”唐奇玮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转而问向唐进和唐历:“燕无邪最近如何?”
“小姐一如往常,终日待在房中,不曾外出走动,也不曾与门中其他人有过多的交谈。”唐进恭敬地回答道。
唐奇玮看上去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略略点头,沉吟道:
“也好。我听说她当初在金陵时,与那熊猫阁阁主似乎打过照面,说不好是有旧交还是旧怨。如今贵客临门,为免横生枝节,还是让她暂且避一避。”
随后,他看向唐倾辞和唐林晚,吩咐道:
“你们两个,与楚怀寒和顾九歌都算有些交情,趁着这次机会,多走动走动。年轻时多结识几位有分量的朋友,不是坏事。为父当年闯荡江湖时结交的那批人,到如今仍能在要紧关头互为援手。这些人脉,将来会成为你们行走江湖最大的本钱,千万记在心里。”
唐倾辞和唐林晚皆点头应是。唐奇玮道:“那接待客人的事,就由倾辞来办,为父相信你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