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那个符飞尘表现出来的性格就是傲慢、无礼,有些不通人情。那么他在下手之前,不叙旧,也不留全尸,这些行为与他性格也不冲突啊。”
“那他上来二话不说就动手呢?”死士若有所思。“我们都已经把那几人绑起来了,看见这情况竟然还想动手?”
“嗯,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苏夏梦道。“光线昏暗,所以他们不知道被绑的到底是受害的普通人,还是这黑店的贼人?毕竟女侠不也没看清耿虹的脸?”
“……还真是。”死士仔细一想,不得不承认,苏夏梦的反驳很有说服力。
他也不是那种死犟的性子,只是略有些失落:“原来没有黑幕啊。”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楚怀寒斜睨着他。“如果真是灭口,那这件事就麻烦了。”
“你该不会在期待,能够通过这次小小的事件,揭露一个巨大的阴谋吧?”
死士尴尬一笑:“经验之谈嘛!”
“毕竟我以前遇见这种事的时候,真相往往都没有这么简单。”
终归是老资历,此话一出,苏夏梦和楚怀寒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事已至此……”苏夏梦打了个呵欠,眼角泛出一点泪光,“先睡觉吧?我好困啊。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死士依旧精神抖擞,楚怀寒却也感受到一股疲倦涌上心头,挥了挥手,语气难得地带了几分倦意:“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死士自告奋勇,扛起三人运着轻功打包送去官府。以他那轻功,再多扛一个人也不成问题。楚怀寒和苏夏梦则在房间歇下。夜色深沉,客栈外面只有几声虫鸣远远传来,偶尔一阵风过,吹得窗纸轻轻作响。
没过多久,死士便从容回到自己房中,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躺在床上。整座客栈便彻底安静下来,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