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这黑店,一共也才四人。其中最厉害的,也就是这所谓的“牛哥”。
他使剑,而且剑法之中带着熟悉的影子。楚怀寒只是稍微琢磨一会,便意识到与之前才交过手的应无眠甚是相似。
叛出点苍的家伙,开了家黑店,仗着学过点苍剑法欺负寻常江湖人和不会武功的小老百姓,这是很轻易便能推理出的故事。
死士显然也认了出来,瞧着那个姓牛的家伙:“点苍的?你叫什么名字?”
在意识到无路可逃时,这个男人的脸上却是迸发出了无比凶狠的杀意,想要拼死一搏。倘若换成在客栈大堂动手,他也真干得出擒拿人质,或是拖几条无辜人命一起下水的事。
可是在这地下室里,死士和楚怀寒根本不会给他机会。
知晓对面二人与自己压倒性的实力差距,“牛哥”脸上的凶狠也变成了一种认命般的苦涩,顺从道:“牛峨。”
“好难听的名字。”死士说。
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在这个年代,稍微贫寒点出身的人都是随意起个诨名,像牛峨这种有姓,有个单字名,已经算是不错了。好歹他没叫牛大牛二。
楚怀寒抱着剑站在一边,懒得说话。苏夏梦从旁边走过来,小心翼翼踏过地板上的古怪污渍,拉了拉死士:“别吵了,先说正事。”
“哦对。”死士转过头看向牛峨。“为什么盯上我的同伴?我家小……小阿梦,这么可怜可爱的女孩!”
他将手臂搭上苏夏梦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倒在地上的四人:“竟敢绑架她,给她下药!你们这群家伙,藏了什么心思,嗯?”
苏夏梦撇了撇嘴,把死士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退下来,正要说些什么,见死士和楚怀寒的脸色忽而一变。
随即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将苏夏梦护在了身后;楚怀寒挡在苏夏梦与牛峨几人之间,死士挡在密道与苏夏梦之间。
下一秒,从那密道口处,又窜出了两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