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和苦主之间的炼狱修罗场!
给我打起来!
至于掌柜的店会不会受损……没关系,掌柜的,我会让他们出去打。
顾舒崖理了理衣服,对自己只需在明月楼无所事事待上几日就能免费得到一顿宴席的事感到窃喜。但想到这次没法坑楚怀寒,又感到一丝失落。
一行人盘算趁着没出现新的麻烦之前,不若先在镇北逛逛,再去客栈吃饭。如今已是城中热议之人的死士自觉地带上了斗笠,同时把剑也藏了藏。
这些时日江家中人大多已经认识他们,便是偶尔行事有些越轨也视若无睹。只是楚怀寒离开江家前,却突然被人叫住了。
“楚怀寒。”江秋池眼底卧着两抹青黑,“你师门送了信。”
说罢抬起右手,手中果真捏着一纸信件。楚怀寒随手接过,疑问道:“你生病了?”
她只是认真在关心江秋池的身体,不想江秋池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怒气冲冲地狠狠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甚至没顾及顾舒崖和死士。
死士看向楚怀寒:“你俩吵架啦?是我记忆有问题,还是你没跟我们说这事?”
楚怀寒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在吵架?”
“她那个态度,一看就是生气了。”顾舒崖对楚怀寒说,“很明显,是因为你。”
他暗自因为江秋池没注意到自己松了口气。因为每每江秋池与他相处,顾舒崖总感到有些古怪……因为对方的态度怎么看怎么像是因为楚怀寒产生了某种敌意。
所以对他来说,江秋池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楚怀寒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江秋池会生气……
……简直太正常了。惹她发怒的理由太多,楚怀寒自己也拿不准是因为哪件事。不过,江秋池这反应倒是有些不同以往,放在寻常,早和楚怀寒吵起来了。
现在却只是转身就走。根据规律,这种情况就是她知晓自己不太占理,却又实在生气,但是又不好意思对楚怀寒发怒。
……算了,不要猜测江秋池的心思这一点早已成为楚怀寒的认知,她看向手里的信件,意外发现这次笔迹竟是来自于空慈。
与师门通信次数不少,有时是林观明喻双双他们,有时是几位长老,空慈只是偶尔捎带几句关切之语,却甚少亲手写信。
这倒是奇了。不过,信在江秋池手里,她不会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