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好,冲我的人设来了!
我的过去师门什么的,这是可以说的吗?若是弄虚造假自然会被拆穿,但是真相真的不能说。
等等,江既明是个聪明人,提出这个建议,莫非是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我们明明根本不熟,没有关系啊!
他是不是想起了我当年没看住大黄让他差点被咬、混在小孩队伍里偷偷多拿了好几次钱、想要报复混混结果差点把垃圾倒在他身上的事?
……
坏了,如果他有心,还真能记得我……
不,那么小的事何必重提,又或者其实他也以为我作为一个孤儿偷明月楼情报就是魔教奸细?
对了,我当初还偷过情报来着。那岂不是坐实了奸细身份?
顾舒崖脑中转过数个想法,平稳表情,沉着道:“可还有别的办法?”
江既明见他神色大变,本来并无疑惑,这下心中反倒微微一动。
嗯?看这个表情,顾总捕……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虽说早在看到他右臂上的伤时便猜到了。
江既明强行克制住再度升起的好奇心,道:“若顾总捕有难言之隐,在下自然能理解。不过,说到底,这种种方法总归绕不开……王家。”
这便是不与顾舒崖客套,直接把话摊开说了。
针对顾舒崖的是王千嶂,但若王家不想做这事,他自己一个纨绔闹翻天也顶多就是让江家为难一时。
然而顾舒崖现在依然在明月楼里被禁止外出,便是王家从中作梗。
顾舒崖皱皱眉,没想清自己哪里惹到王家:“此事江公子可有头绪?”
“若是王千嶂,没有。不过王家有些人的心思,倒能猜到一二。”江既明道。“无非是些大逆不道的心思。”
“若朝廷的人是魔教奸细,那镇北便有了名头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