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对此毫无兴趣:“不去。”
“姑母,您想想,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考验呢?”江既明循循善诱,“也可一窥上官前辈为人。您想,您设下这番考验实属简陋,即便他早已识破,也是有可能的。难怪父亲说您不擅长……”
江夫人眼神锐利,江既明自知失言,流畅地揭过这个话题:“就算验证他并非陆明绝,那也总归有些不确定。不若去瞧瞧他之后的表现,也算有道保险是不是?”
江夫人看着他的双眼,那明亮的眸中神采依旧,却叫她有些看不透了。
她甚至不知江既明是从哪得知的清风阁。
良久,江夫人才叹息一声,脸上带了几分无奈。
“你呀。”她感叹道,“也不知像谁,究竟是怎么长成这般模样的?”
“嗯——我就当您是在夸我了。”江既明摸了摸下巴,对她邀请道,“走吧?”
望着侄儿的表情,江夫人只是无奈摇头。心里却未尝没有一抹欣慰。
若是如此,将来镇北交给他,也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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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每一个刚刚踏入江湖的少侠听到这句话,大多只会不屑一笑。而等到几十年后,他们回首望去,那些曾经轻蔑的人才会发觉原来自己也没能逃脱束缚。
那些快意恩仇无牵无挂踏月留香的故事,终究还是太少了。
常六合孤身一人,身上不见任何行囊,独自站在镇北城之外的峭壁之上,静静俯视着渐渐陷入夜色的镇北城。
暮色之中,出现了数个手持刀剑的身影,慢慢逼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