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一言不发,表情重归虚无,再度缓缓地躺了下去。
只是嘴唇还在微微翁动。定弘凝神细听,却听他念的是: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定弘不发一语,双手合十,再度念起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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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谣言还在传,只是这次变成了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爱恨情仇。
楚怀寒不在意,她知道的唯有一点:华山的名声又遭重了。
……无妨,债多了不愁。事到如今,也不缺这点名声。
江既明与她相对而坐。只是江既明的椅子,明显距离桌子比较遥远。楚怀寒并没有点出这一点。她意外竟然觉得自己能够理解江既明。
“你……”
一向能言善辩的江公子只说了一个字就沉默了。
楚怀寒效率是真高,昨晚下单,今天正午搞定。
他只能无奈苦笑:“真是特殊的……手段。”
“若要正经打起来折断他的剑,可要耗费我大力气。”楚怀寒吹着茶水,云淡风轻,“我也不知之后是否还会有意外。为了保存体力,只好走此旁门左道。反正你的目的也达成了,清风阁就算煽动谣言,也不会有江湖人想要插足这种故事的。”
江既明小心翼翼地又往后靠了靠。
“嗯……楚女侠付出良多,在下会想办法补偿。之后若有所求尽管开口便是。”
“不管是江湖事,还是别的什么怪力乱神……”江既明话里有话。楚怀寒还沉浸在方才那一场戏里,没在意他:“说完了吗?说完我就走了,还有事。”
江既明打小便怕楚怀寒,得知对方仙人身份后——更怕了。
而且对方还做出如此……如此……举动。
哎,有些事,应当也不用明说,江既明认为楚怀寒应当看透了自己的想法。有关清风阁、仙人之类的事,两人应当已经达成共识(江既明自认为),从此他们可心照不宣,相互不提,共同对付清风阁。
如今一场危机(?)已解,楚怀寒有事离开,江既明也是如此。他转过身,眼神在那刹那变得有些严肃。
该去办姑母嘱托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