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你——”
楚怀寒停下脚步,等待江大小姐退让。
而江秋池沉默良久,只道:“走就走吧,别老来烦我。”
这次不知又要闹腾多久呢?不过也好,这说明她不会像往常那样突然出现,打扰楚怀寒的计划。
楚怀寒悄然离去,屋内江秋池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狠狠地捶着柔软的丝绸。
她心里好似憋着一口气,却又不知如何释放。
自己被埋伏,落于人手,归根到底是因为武功不佳,这倒没什么好抱怨的。
可她竟不知楚怀霜与那黑衣人的身份,以及来此的目的。江既明又为何要与他们交流?江秋池自知即便去问也得不到答案。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仿佛被排除在外一般。
江秋池自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落泪,她只是满腹怨气,恨不得找个什么东西砍成碎片,最好是长得像楚怀寒的那种。怨气之中,也隐隐藏着一抹失落。
她最终只是把头埋进被中,再度狠狠地捶起了被子。
那边楚怀寒竟然觉得脖颈背后有些凉意,奇怪一摸,却什么都没发现。
反倒是面前吹来阵阵凉风,死士不知从哪里跑出来,蹿到了她面前,刚落地就大叫:“累死我了!”
他浑身上下满是尘土,还有不少手印,看上去是自己试着拍打,但终归无用,反倒蹭了满手灰尘。楚怀寒没想到他只是去个客栈会给自己弄得满身是泥:“你干什么去了?”
“钻地道。”
“地道?”
“进去再说行不行?!”死士哀怨地道,“我渴了,好想喝热水。你知道外面有多冷吗?”
看在他满身狼藉的份上,楚怀寒姑且屈尊,亲手为他泡了壶茶。死士不知感激,抱怨道:“你怎么不来帮我?”
楚怀寒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我都不知道你钻地道去了,怎么帮你?”
说实话,这东西,在金陵她已经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