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还有些担忧楚怀寒,然而转念一想,即便是欢喜教教主——只要楚怀寒身在大齐,北夏皇帝便拿她没办法。当下少了这些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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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明与二人长谈至天边微亮。怀霜与白溯舟悄然离开江家。离去前,怀霜视线扫过江家。似乎在寻找什么。
白溯舟礼貌开口:“不去见见楚女侠?今日一别,下次不知是什么时候。趁着还能见到想见的人,最好把握时机。”
他是经验之谈,怀霜却不识好意,抽身眨眼消失不见。白溯舟摇了摇头,也离开了此处。天色渐亮,他这一身黑衣,就有些显眼了。
江既明那边,他不觉疲惫,心中急切,满腹心事。
只恨不能立即去寻父亲。
一大早,江公子直奔父亲书房,所幸江雁回这些年醒得越发早,否则江既明只怕要把父亲从床上薅起来。
见儿子如此着急,江雁回只觉古怪:“发生什么事了?”
“我昨晚……”江既明本想直入正题,可面对父亲威严的脸,竟久违地有些发怵。
昨夜之事,他实在太过大胆,妹妹被抓走瞒着江夫人和江雁回不说,还以身涉险,真听信了对方的话。若白溯舟和怀霜不怀好意……可能也出不了事,但父亲和姑母知晓,怕是要以家法教训他。
“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要跟您说。”江既明改了口。
无妨,那件事之后再说,眼下不若确认一条情报。
有关皇位那件不可言说的惊天秘闻,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讲。”
“前些日子死去的皇后与贵妃,其实早在如今皇帝登基之前,便已联手将其杀害,挑选他人易容扮作皇帝了,是吗?”
江雁回突遭大招糊脸,看上去沉静,实则与江既明彼时一样,都有些呆住了。但他本就知晓此事,意外的不过是这话从江既明口中说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