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年幼时却从没见过。看来镇北终归太大了。
“虽是故乡,但我几乎从没在镇北待过多久。我父母为人所害……”怀霜继续道。
之后却不再多言。
江既明对她的私事也并无兴趣,接着道:“那这新一任欢喜教教主,又是什么样的人?”
怀霜沉默片刻:“你是想问,欢喜教是否还会攻打大齐,对吧?”
“自然也是对那新任皇帝有些好奇。”
“皇帝……”怀霜轻声说,“你觉得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听起来,似乎很通人情,竟然允许堂堂魔教护法回到故乡。就不怕你背叛么?”
“我看得出来,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在你心里,也预想出了很多可能……”怀霜嘴角微勾,带着一丝讥讽,“看在你是阿姐朋友的份上,我且警告你一句。”
“那不会是你想象中的任何一种人,绝非轻易能捉摸的存在。”
“即便相识数年,我依然猜不透其真正的想法。允许我回到镇北,不设期限,到底是真的怜悯,还是已经知道我想对付清风阁,放任我行事?对于清风阁又是怎样的态度?我全然不知晓。就连白英那个女人,都放弃了与北夏打交道的打算。”
“如果一定要形容那是一个怎样的人,我会说……”
“那是真正的‘皇帝’。”
江既明皱眉,在心中仔细思索怀霜这几句话。似乎品出了什么。
却见怀霜又道:“也正因为如此,你才无需担心。”
“北夏国力本不及大齐,当年大战,是大齐皇帝昏庸,才给了北夏可乘之机。但如今北夏伤筋动骨,只要大齐不乱,欢喜教就绝不敢出手,反倒会放低姿态,主动求和。”
“也不妨告诉你,教主也曾嘱托我……既然出去一趟,务必不要空手而归。现在你还觉得那条命令很通人情?”
江既明脸色微变:“看来这位皇帝终究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