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嶂眼神四处乱飘,突然瞥见几人之中,有张面容俊秀、冷气逼人的脸。
上次见到他,似乎此人还穿着六扇门的官服。
他神色顿时有些不太对了,连连瞥向顾舒崖:“六扇门的捕快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江家的客人,堂兄何必多问?”江既明语气冷淡,“反倒是我,该问问堂兄,有何贵干吧。”
他一说话,王千嶂顿时宛如见了猫的老鼠,慌张道:“我——我走错了,这就出去!”
不见在京城的半点嚣张,王千嶂几乎是落荒而逃。门口的男子拱手道:“公子勿怪,王公子硬要进来……”
“没事。”江既明摇摇头。他面带歉意对众人道:“让诸位看笑话了。”
楚怀寒道:“以前你们江家可没这种人物。”
事实上,她来镇北做客,却完全没见过王家的少爷。想来对方也不屑于见她这种江湖人。
按理来说,以楚怀寒的身份,是第一次见到王千嶂。
江秋池脸色铁青,眼底满是鄙夷、轻蔑,还有十足的尴尬:“……他……他……”
她只恨不能彻底与此人划清界限。江既明接了妹妹的话茬,温和道:“我这位堂兄曾前往京城参加科考,结果落榜回家,至今心情低落。想来是借酒消愁,方才擅自闯入。”
顾舒崖微微皱眉,瞬息间便想明白了。
以王千嶂的家世再怎么也能当个官,他不留在京城,跑回镇北怕不是为了避风头。
毕竟,他与徐生的争执闹得沸沸扬扬。
而众所周知,状元郎金榜题名当晚被人刺死,随后京城大乱,王千嶂怕是在那时趁乱离开京城。
尽管根本没人顾得上他。
“说起来,我听说今次科举状元似乎被人刺杀了。”
江既明也问起了这件事。
“今次科举不同以往,京城聚集众多江湖人,六扇门各位总捕都回京述职,敢问凶手可有抓到?”
顾舒崖道:“尚未。”
案子是查清了。
凶手是昆仑林清砚,受清风阁白英指使。